半个小时后。

        车站的警务室里,昏黄的灯光将三个鼻青脸肿的人照得格外狼狈。

        此时的李阳,赵天成和张克明双手被麻绳绑着,在暖气片前站成了一排。

        “草他妈的,这三个家伙下手真他妈黑,我们十几个兄弟都挂了彩。疯了似的,你们他妈的有病是不是?”

        “有病倒是未必,我看这三个人肯定是和那些淘票的和扰乱车站秩序的小贩子有什么关系。说,那些翻栅栏逃票的,还有那些钻墙洞过来卖东西的贩子,是不是你们三个组织的?”

        用沾满了雪水的围巾捂着额头一块淤青,李阳抬起眼皮瞥了瞥面前那个想要给自己扣帽子的站务长。

        他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留着鼻血,眼眶也被打破了的赵天成。

        此时的赵天成看样子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然而细心的李阳还是发现,这家伙的目光仍然有些不聚焦。

        明明他人在这里坐着,魂儿仿佛还落在车站月台上了。

        “艹,瞅个得er呢你?站务长问你们话呢,耳朵里塞驴毛了还是刚才被打傻了,啊?吭个气儿!”

        见大闹了站台的三人都不说话,一个叼着烟的乘务将双手从裤兜里拿出来,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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