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克明也明白,李阳之所以能当着赵天成摊牌,想必是二人之前已经通过了气。

        按照李阳叮嘱,他默默的退出了办公室顺手将房门关了。

        “这个郑处长,倒是出乎我的预料。知道今天这件事情捞不到什么好结果,干净利索的选择退避,倒是个能屈能伸的性格。”

        瞥了瞥正在处理那团血糊糊纱布的李阳,赵天成轻轻的啜了口茶水,淡淡说到。

        他说的这一点,也正是李阳当下正在琢磨的。

        松本已经在自己这里吃了两次亏,应该是已经没有底牌了。现在有了下岗职工这张保命牌,再加上林业局那面之前给出具的三年期厂房设备租赁合同,红旗木材厂算是保下来了。

        今天的这一场戏,其实进行的要比李阳预想中的要顺利。

        按照他原本的猜想,森工总局那面下来的人在自己这里吃了亏,事情势必会闹得更大。

        甚至于他已经做好了将事情闹到省里,靠着下岗职工这张牌,和赵天成二人去省领导那里哭穷卖惨。但是这个森工总局那面下来的资产处长捏着鼻子认了,让李阳原本的准备都落了空。

        按说,这是好事儿。

        可是得罪了这么个一个知进退,而且能隐忍,识时务的人,李阳这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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