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说,我今天不是已经把你的那个报告传真给我舅舅了吗,他那面还没有给回复。本来要是没有小马哥留你,我也想着让你在深圳呆两天,看看我舅舅那面对那份报告什么态度。
不过现在不用了啊,既然你要留几天研究小马哥创办公司的事儿,我舅舅那面要是有了回复,我随时都可以联系你了嘛。”
“哦。”
李阳认真道:“我也打算跟你说一下这个,再有两天就进六月份了。如果索罗斯集团真的要铤而走险做空港币,那么六月份他们一定会大量吃进港币为日后的抛售做空做准备。
所以不论你舅舅那面是什么意见,都请你们尽快给我一个答复。如果他那面行不通的话,我也好再找一些关系和门路跟当局高层有个接触。这事儿不是开玩笑,这事关香港的未来,也事关香港回归之后,能不能给咱们政府一个稳定过渡的环境。”
“嗯!”
黄安行重重的点头,道:“放心吧阳哥,一会儿等我姐行完针,我让她再给我舅舅去个电话。我们家这一代里面,可能我说话不太好用,但是在我妈和我舅舅那面,我姐姐可是金口玉言。她身体不好,又格外的聪明,打小就是我们全家的心头肉。她说话,我妈和我舅舅肯定会慎重考虑的。”
黄安行说的,李阳倒是能够理解。
老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话并不绝对。不过对于羸弱一些的孩子,长辈确实会给予格外的关爱。
这是人之常情。
想着,他深深的看了眼黄安怡。以及,她身后端着一个大卫生盘,上面摆满了银针的医师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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