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称作老大的,伸着长腿搁在前桌椅子的横档上,嘴里叼着烟,正在论语上吞云吐雾。
闻言撇了他一眼:“关我屁事。”
烟头把子曰的子烫出了一个窟窿。
孔夫子要是知道自己的语录被当成烟灰缸,估计得气得活过来。
接下来的半节早自修,刘老师将阮软大肆夸奖了一番,并对学习效率以及个性化的学习安排做了滔滔不绝的演说。
以至于,当下课铃响起,她仍然意犹未尽。
“好,那么今天就到这里。阮软同学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阮软心中一跳。
难道刘姥姥看出来自己今天早上是在随口胡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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