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想放过这个好苗子,法玛已经开始用好处来诱惑了,这是他从未有过之事。

        陈观默念,我已经可以横着走了。

        “非常感谢前辈的看重,但我真的分不出那么多的精力,一个月能有一天空余对我来说已经极为难得,只能辜负前辈好意了”

        “你当是在菜场砍价呢?一天?你怎么不直接在梦里学会呢?”法玛狠狠甩了一把胡子,气得够呛。

        以他的身份,都这么‘低声下气’了,居然还能被拒绝。

        这要是传出去,估计加玛帝国都没人敢相信。

        越想越气,完全没了斗皇强者的架子,更像是一个气急败坏的家长,指着少年数落个不停。

        “暴殄天物,愚不可及!你要是我的血脉子孙,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吧啦吧啦,倒豆子一样数落半天才把那股郁闷发泄出去。

        与其说生气,他其实心里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是对少年白白浪费天赋的惋惜,就像一个狂热的收藏家,突然发现自己钟爱无比,求而不得的佳作却被人用来当桌布。

        这种时候,能不动手都已经是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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