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上前一步,拉住男人的袖子。
男人手紧了紧,并没有推开魏氏,但是看着魏氏的眼神里,并没有带情绪。
“松郎,你也知道今日我去了宫宴,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真不怪我,回去我就好好查清楚,此事——此事必然是苏子月那小贱人将我摆了一道,一定是这样的!”
魏氏越是这么说,越是很确信了这一点。
否则,怎么解释今日自己准备趁着宫宴对那些个嫁妆动手,松郎就告诉她那些箱子是空的?
肯定,肯定是苏子月早有准备,或者是将那些个嫁妆给藏了起来。
一定是这样的。
魏氏越是想,越是确信,一双眼里,此时多了一丝的狠色。
而树上的苏子月闻言,则是挑了挑眉头。
倒是,被魏氏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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