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好古和朱由校就这样定下了草原的政策,朝堂之上旧党和新党争论了半天,结果却是什么也没捞到,更没有阻拦住新党的发展。
朝会?
朝会能讨论出事来,还要内阁干什么。
而在朝中新旧两党争论不休时,南京城里也是又爆发了一场辩论。
这场辩论围绕着唯物论展开,东林书院和大同书院的学子都参与进来,让东林书院的黄尊素等人忧虑的是,不少东林书院的学子竟然也开始支持新党的唯物论了。
支持大同书院的与支持东林书院的学子们在南京城里争论不休,引得路人纷纷围观,也是让这场辩论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吸引了更多人的关注,不少读书人,年轻人都被吸引来,参观这场辩论。
汪文言没有阻拦辩论,他甚至非常贴心的给学子们准备了一个擂台,双方学子直接登台辩论,谁能辨倒对方那自然引得观众喝彩,这样的举动无疑是让东林书院和大同书院对这次辩论越来越重视,双方的火药味越来越重,不仅仅是学生参与进来,就连一些闲赋的大儒也都参与进来,为了自己的学派,为了学术正统开始展开辩论。
而这也让唯物论的影响力在南方迅速扩大,可以说是起到了出其不意的结果,毕竟一开始还没那么多学子学生关注大同书院的唯物论,而东林书院的实学治国表面上看起来也的确像是那么回事,可如今看来,似乎东林书院的理论与大同书院的理论相差甚远啊。
这日,黄尊素亲自登台辩论:“治国需用经义,历朝历代,无不奉行经义,钻研圣人真理,如此方能天下太平,民生安定,不谈经义,不钻研先人真理,又岂能窃据高位,理政治国?”
“纵观古今,圣人言论,微言大义,放眼天下皆可用,儒学之道,便是治国之道。又为何放着经义不读,去钻研格物奇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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