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点点头:“师傅只管去!”

        再次上朝的时候,不出意外,御史公知们又一次跳了出来。

        直接抨击张好古,直接抨击新政。

        有御史更是洒洒洋洋的的写了上万字,引经据典,谈古论今,说,这一切就是怪新政,如果不是新政,怎么就能让陕西地方出现了如此之大的农民军起义?

        如果不是新政,怎么就能祸乱人心?

        陕西百姓,多么温和善良的一群人,就是因为新政,让他们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本来是安安稳稳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一辈子老老实实的缴纳赋税。

        朝廷最开始也就是百分之三的农业税,无非就是摊派稍微的多了那么亿点点,现在呢?

        这些百姓一个个的开始不安分起来,这一切是因为什么?

        就是因为新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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