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
靖安伯陈世带着哭腔的出现在了朱由校的面前。
他在路上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借口和说辞。
一见到朱由校,他便忙不迭的诉起苦来,说自己是如何可怜,说自己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自己的儿子如何孝顺,再说这件事情也是怪不到自己的头上,更是怪不到自己儿子的头上,明明就是这个孙韵欠钱不还额如意。
朱由校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陈世,看着陈世这拙劣的表演,朱由校闭上眼睛,想到的却是孙韵一家人如何仓皇逃窜,离开了京师,又是如何在永定县安家,最后又是如何靠着自己的勤劳和努力这才稍微的混出了一点点对生活的希望。
他只是沉默,用冷冷的眼光看着靖安伯陈世。
陈世仍不知趣,不停的述说着委屈,等到他发现在这场两个人的对话中始终只有一个人说话时,他停住了,看着朱由校,他发现朱由校也正看着他。
令人恐惧的沉默。
朱由校缓缓的开口道:“你接着说!”
陈世低头,讷讷的开口道:“臣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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