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这些,这次来是想让你跟我回山,你的使命已完成,不需要操劳了。”

        闭关这些年,因果涨到了两成,其中少不了商鞅的功劳。

        宋麟这次下山,也算是给商鞅的回报,不至于被车裂那么惨。

        商鞅沉思片刻,说道:“多谢师父好意,徒儿心领了,还是有始有终吧。”

        “造反注定不会成功的。”宋麟说道。

        “我没想过成功。”商鞅说出实情,“新君心向变法,但又被公族士大夫裹挟,徒儿要用自己的人头,建立新君的威望。”

        “不过,师父可否带走徒儿的幼子,他叫安期,年仅八岁。”

        “好。”

        宋麟暗道法家的人就是狠,临死前还要拿自己人头做棋子,也正是这些人,才能带来千年的变革。

        说罢,宋麟抱着商鞅熟睡的儿子离开。

        “保重,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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