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烦地躺在屋顶上,将自己摆成了一个大字,随后闭上眼睛反复念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这一夜睡不着的不止离渊和阿多两人,岳齐轩拿着本书,在案边静坐到深夜。

        胭脂不敢催他休息,只能时不时过来剪剪灯芯,再为他添件衣裳。

        听见窗外响起雨声,岳齐轩这才回过神来。

        他看着身旁的胭脂,问道:“东西都收拾好了么?”

        胭脂点点头道:“收拾好了……不过,王爷,咱们真的要离开么?您的身子才刚养好,不如等太子妃将解药配出来再走不迟!”

        岳齐轩却是摇了摇头,多见她一次,就多一分不舍,他又何苦为难自己。

        他轻轻握了握拳,“总是要走的,她若配出解药,会派人送去西河郡。”

        胭脂又道:“那咱们真的要去西河郡么?那里离京都太远了!”

        胭脂怎能不知自家主子的心思,去了西河郡,怕是永远都没机会再与太子妃相见了。

        她太了解主子了,能走进他心里的东西,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不能与太子妃在一起,主子一定非常煎熬吧。

        岳齐轩转头朝窗外望了一眼,淡淡道:“远么?照的都是一个太阳,一个月亮,可能也没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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