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看向了花芊芊道:“县主要状告静怡师太毒害花三少爷,可有人证、物证?”

        严大人问出这话之后,全场肃静,都竖起耳朵想要听个清楚。

        花舒月也紧张地握起了拳头,她将事情回忆了许多遍,觉得没有露出什么马脚,便朝花芊芊看了过去,想要等她开口好反驳她。

        可她等了片刻,花芊芊并没有说话,反而是花景礼上前了一步,对严大人抱拳道:

        “严大人,六儿的证人就是在下!”

        这话一出口,四周便响起了一阵抽气声。

        花景仁整个人如遭雷击,他在后面拉了一下花景礼,不可置信地道:

        “老三,你在说什么呢?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我说,我就是六儿的证人!”花景礼重复了一遍,灰白的脸上透着哀戚。

        他的五官是几个兄弟里生得最浓重的,显得刚毅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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