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拍了一把无辜的方向盘,脾气暴躁的老太太抬手看了看表。眼见会议时间将近,不得不拉开车门,冒着风雪走向高瓴街38号的耶鲁本科招生办公室。

        “嘿,你这老太太,没有开车嘛?瞧你这头白发上的雪花!”

        “别提了,估计油箱冻住了。这该死的鬼天气,有热茶吗?”

        站在招生办会议室的门口,海伦太太用力跺着脚,宛如一条正在甩去身上雪花的寒夜里的败狗。端得是狼狈...

        “是我曾经学生的孩子吗?格来文?还是威利斯?”

        “都不是,是吉姆·罗杰斯,60届的那个从历史系毕业后,还拿了哲学与政治经济学学士学位的小子。”

        一位来自的院长走到老太太身边,主动接过对方的大衣:

        “赶紧坐吧,辛苦您大冷天跑这一趟了,实在是这位申请者太过特殊了。”

        “有什么特殊的?吉姆...我记得他,那个浑小子学了历史,居然去了华尔街发展!我不是说这不好,但他的孩子,难道不应该是...等等,60届?他20岁就有孩子了?!”

        拉开桌边的凳子,老太太一边落座,一边伸手去拿桌上的热茶。

        “不是,不是他的孩子。用吉姆的话说,这位刚满18岁的小伙子是他的朋友。更令人惊讶的是...算了,埃布森女士,麻烦你介绍一下这位申请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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