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魔教这些年割据雍州,声名确实胜过我雷音寺太多,致我佛威沦丧,贫僧二人此来,一为斩妖除魔,匡扶正道;二来也为我寺正名,让世人知道,我禅宗才是佛门正朔,以正视听!”
悟行法师凝视着已经靠近城墙的魔教大军,神色肃穆,语气中透出一股坚定,身上隐隐有禅宗佛光浮现,让人不敢怀疑他的话。
他旁边的悟言法师,还有身后的圆空禅师,甚至是圆空的徒弟不语、不争、以及现已恢复禅宗弟子身份的丁不害,神色也都与他一般无二。
“当年梵门叛逃,致使佛威沦丧,我禅宗沉寂千年,今日就要用你们这群佛门叛徒的血,洗刷我禅宗这一千多年所受的耻辱!”
悟行法师低头凝视着城外的魔教大军,心中暗道了一声,他脸上没有一点同宗同源的暖色,只有滔天的杀意在童孔中不断升腾。
他身后众僧侣,神色与他也差不多。
确实,佛门明明跟儒道并列正道三教,雷音寺身为禅宗正统,一千多年来,却只能挂着准圣地的名头,在冀州还要遭琴剑山庄无情的打压;而反观当年叛教的梵门,摇身一变成占了一州之地的罗刹圣教,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不提当年的宿怨,就两家后面,这截然不同的命运,便足以让雷音寺对罗刹圣教恨之入骨了。
“这好好的徐州,怎么会冒出这么多臭秃驴,莫不是琴剑山庄不准你们继续留在冀州了,一群丧家之犬没地方去,跑徐州来占地方了?”
张镇威一番精准的嘲讽,既点名了雷音寺僧兵的身份,又揭了他们在冀州的伤疤,让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雷音寺众僧,心中怒火更盛了。
“丧家之犬也好过你们这帮佛门叛逆,好歹也是天下十大圣地之一,却要沦为大晋之犬,为他人冲锋陷阵,怕是早就只剩下圣地的空名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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