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早就想好了说辞。

        “河西三郡初定,郡内尚有名剑宗和风波堂两家二流势力,虽抽调了他们半数人马,但他们剩下的人加起来也不少,属下担心族中精锐尽出,这两家若是在背后捣乱,对我们出征河东不利,故此才只用了五千本族人马,绝无在军中掺沙子的念头,上师明鉴啊!”

        詹台清低头看着侯玉霄一脸愿望的模样,直接冷笑了两声,道:“你这借口编的倒不错…”

        侯玉霄立刻就试图继续狡辩,只可惜詹台清没给他机会,说完这句话立马话锋一转继续开口。

        “不过,我原本也没把你那两万大军当回事,河西三郡之战,可见你确有几分才华,这才是本座此次攻打河东带上你的原因。

        侯玉霄,你给本座听清楚了,河东战事你侯氏的人,即便不上战场,本座也不在乎,但本座需要你出主意的时候,你若是敢推三阻四,或是心怀叵测,那就休怪本座不客气了。

        须知本座可以做主将河西三郡和铜陵郡交给侯氏,也随时可以将它们拿回来,你若真敢跟我耍心眼,别说收回这些东西,就是你侯氏现有的一切,包括所有族人的命,无需圣教出手,本座只要想,随时都可以去取,你明白吗?”

        半跪着的侯玉霄,听到詹台清这番话,顿时将身子匍匐的更低了,语气无比臣服道:“但请上师放心,属下虽不才,但只要有机会,一定会竭尽所能,为圣教肝脑涂地,死而后已,绝不敢跟上师耍心思,更不敢三心二意!”

        看到侯玉霄毕恭毕敬的臣服姿态,詹台清那张绝美的脸蛋,顿时浮现出一丝满意之色,过了片刻才点了点头,抬手道:“起来吧!”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低着头的侯玉霄,语气虽然恭敬,但双眼中,却满是冷色与肃杀。

        不得不说,詹台清这番话,算是触碰到他的底线了,尤其是那句侯氏所有族人的命,更是让侯玉霄的心里,瞬间就变得冰冷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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