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渐搭上办公室门把。在门外大声点说话,办公室都听得到,所以薄渐声音落得很轻,搔得人耳蜗发痒:“江淮,别把自己不当回事。”
江淮低低头,衣兜里的捏得咔吧响两声。
许文杨在老林边上站着。
老林坐在大转椅上,看眼进门的江淮,重重叹下一口气:“门关上。”刘毓秀还没来,刘畅可能还在医务室。
江淮走过来,林飞没理他,只多看眼薄渐,转头问许文杨:“刘畅怎么样了?”
许文杨:“还在医务室包扎。”
“伤着脑袋是吗?”林飞问。
“额头破了,流血。”许文杨照实话说,“刘畅原本想去医院,但医务室老师说不是很严重……没到医院缝针的程度。”
许文杨一字不落地如实转述:“老师说等包扎好,不影响刘畅下午继续考试。”
江淮别开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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