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主席矜持道:“同学友爱,不用客气。”
江淮想把薄主席一起送进医务室。但听见“同学友爱”几个字,他突然不太舒服,说不上什么不舒服,就是听着刺耳。
友爱你妈。
江淮什么也没说,别过头,掩饰性地拉拉拉链。
薄渐视线落过来:“你怎么回事?”
薄渐一说,江淮顺着瞥了眼自己的。刘畅扒他,自己脑门上的血糊江淮一,江淮出了厕所,就去洗两遍。
现在手上血是没,只有被掐的红痕和被洗得卷皮,发红,又渗血的挠痕。
江淮把揣回衣兜:“被刘畅挠的。”他轻蔑地“啧”架还他妈挠人,真给他妈长脸。”
薄渐只问:“去医务室么?”
江淮古怪地看眼主席:“我去医务室看望刘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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