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的有四个人,除了江淮,三个女生。

        小铃铛项圈是那几个女生给的,兔耳朵发箍也是那几个女生给的……当然在女生嘴里,项圈不叫项圈,叫。

        戴这种东西跳舞,江淮觉得他可以退出这个节目了。

        其他几个女生都在三楼。江淮随便找了个“自己看视频试试”的烂借口,自己溜到了四楼。

        江淮喉结微滚,ມj;复:“你出去。”

        “咔哒”。

        薄渐反手把门轻轻合上,反锁起来。

        江淮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先从讲台上跳了下来。他把兔耳朵发箍扔到一边,扯了扯脖子上的项圈,因为丢面子,神情不大自在:“你过来找我有事?”

        把这根项圈戴上,花了江淮好大功夫。现在想再拆下来……也不大容易。

        他手摸到后面,扯那块儿小金属锁,但看不见脖子后头,摸不准地方,项圈没拆下来,反而铃铛“叮铃铃”的响。

        他烦躁地按住铃铛,狠狠地撕了撕项圈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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