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渐笑了:“江淮,alpha都是一样的。”
江淮抬头。
薄渐细细地看江淮的眼眉。灯光把江淮的容映照得很清晰,他瞳仁颜色很深,天生带种冷感……哪怕是接吻的时候,都看不出丁点儿软化。
只有耳朵尖是会发红的。
“alpha的易感期,”薄渐低下眼,“唯一的特殊感觉就是格外想要omega的信息素。”
江淮放在桌上的手蜷了蜷。
薄渐弯下腰,把镇定剂放到一边,先取了消毒棉出来。他把袖子细致地一节一节挽起来:“你等我先消一下毒再……”
江淮忽然开口问:“薄渐,你是不是没醉?”
薄渐手一顿,抬眼,弯出一个笑:“你猜?”
江淮没猜,没让薄渐的手够到酒精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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