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院才是烧烤店主场,露天摆了十几张小矮桌,边上烤炉冒着火烧火燎烟。
这么个犄角旮旯烧烤店,又在中午,院桌子居然已经坐满了一半。
有几桌还是穿着四中红白校服。
江淮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这无名烧烤店厨子加服务员、收银员统共就俩人,一对夫妇。老板娘提了个热水壶过来,从兜掏出本子:“两个人?吃啥?”
薄渐在座位前静立了半晌。
桌子是最便宜支架桌,椅子是最便宜塑料椅。颜色半旧,好像蒙了层灰,看上去不干不净。
薄渐低头,用食指指肚刮了下塑料椅椅凳,又刮了刮扶手。
但实际上比看上去干净,没有灰,也没有油。
薄渐顿了下,拉开这把粉红塑料椅,慢慢坐下去。
江淮寥寥几句话点完了自己单,然后坐在对面似笑非笑地观赏干干净净薄主席和不干不净粉色塑料椅做斗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