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喜欢直言不讳的男子吗?”

        “大概吧……”燕霏r0ur0u眉心,略有倦sE,“朕喜欢的,是鲜活的人。”

        闻言,宋墨舒的笑意僵在了脸上,指尖的温度一寸一寸地褪了下去。

        他不是一个鲜活的人,从母亲和姐姐离去后,那吊着他的一口气就被cH0U走了。

        他自然b不上g0ng内开得b花还YAn丽的夫侍们,他赖以生存的沃土,早就在日复一日望不到边的空寂中流失了。

        燕霏压根不懂他,是他不该抱有期望的。

        屋子陷入一片Si寂,白烛融化的声音都听得清晰,有什么东西,正随着落下的烛泪一同冷却。

        燕霏幽幽的声音忽然响起:“所以啊,你可莫再用旁人铸成的错,来惩罚自己了。”

        她捻着棋子,抬头对上宋墨舒错愕的双眼,顿声道:“千错万错,都由朕来还,朕是皇帝,那都是朕应得的,朕不希望那些过于悲痛的前尘绊着所有人都无法向前走。”

        “已铸成的错固然无法消散,那后果就让朕一个人受就好了。”

        做了这些年的皇帝,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无人能分享皇帝的荣光,也无人能分享荣光下缠身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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