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霏只是瞥了一眼,端过来一饮而尽,眉头也没皱一下。

        很好,已经逐渐习惯这药辛辣呛人的味道了。

        杭明柘看着她问道:“陛下身子不适?”

        燕霏含糊其辞:“呃,只是补药罢了。”她服用冰弦子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必要的时候可能真的要作出灭口的事来,现在还是不宜声张。

        她在骗他,杭明柘很笃定,那碗黑褐sE的汤绝不是什么补药,连红枣都掩不住本T极Y的气味,他在山中采药数年,对毒草的气味很是敏感。

        他看向神态自若的燕霏,张了张嘴正yu说些什么,却被殿外的声音打断了。

        “陛下,皇夫求见。”

        燕霏循声看向门口,瞧见了宗知潇板正高挑的侧影:“让他进来吧。”

        杭明柘也转头看去,一个清俊绝尘的男子从门外不疾不徐地走进来,眉目淡如霜雪,腰间别一金玉合制皇夫印,周身萦着不融于尘世的贵气。

        他也曾听人说起过皇帝有一个貌b谪仙又贤良恭顺的皇夫,同皇帝和如琴瑟伉俪情深,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传闻中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