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燕霏放在太Ye池边的软榻上,看着她浅眠的模样,眼中尽是虔诚和……疯狂。

        有什么东西在宗知潇心里翻涌,把他思绪搅得不得安宁,可他还是克制地,只是轻轻握住了燕霏的指尖。

        温度从掌心逐渐溜走,他却仿佛得到了救赎。

        “朕知男子二嫁是耻,你曾是皇姐之夫,但朕不会因此苛待你,你且放心”

        “皇夫也不必每日克己复礼,人无完人嘛,无论怎样,朕都会待你好的。”

        “今日番邦进贡了些稀奇玩意,皇夫也来摆弄摆弄……诶,无妨,出了丑,朕不笑你便是了。”

        “放心……朕Si了,会放你回家,你们……都不该给朕陪葬。”

        ……

        往日种种,在脑海中决堤,把他粉饰的完美表象击得溃不成军。

        到最后宗知潇才明白,他不是为了家族的荣光,为了天下的敬仰,为了顺应天道,归根结底,他图的不过是一个人而已。

        陛下啊……陛下,别再离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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