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已然很明了,封竹的位分与荣宠,与丞相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燕霏对他的喜Ai,在群臣看来,便是对封氏的偏护。
而帝王大忌,便是过于偏Ai哪个臣子。
封竹默不作声,手却攥紧了袍角,这些道理他打从入g0ng起便悉数知晓了,可今日从燕霏口中说出来,却让他无b难过。
他抬眸看向燕霏的眼底,那一片清澈的眼瞳,不带任何情绪,她只是坐在这里,眼角微垂,微笑着注视着他。
烛火映照下,她的眼中被烙下了属于他的一片剪影,可那片剪影是他,也是整个封氏,是丞相,是将军,是藕断丝连的利益牵扯,而燕霏对他的喜Ai与之相b,形同微末。
“臣夫知道。”封竹缓缓起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燕霏整个人圈在了里面。
“一直都知道。”
燕霏欣慰地笑笑,全然未感觉到他愈来愈炽烈的目光,和逐渐b近的脸。
他猝不及防地倾身而上,将唇印了上去,衔着燕霏的下唇,半强迫式地让她随着他扬起下巴,她被困在这方椅子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愣愣地承受着封竹没来由的突然亲吻。
“嗯……嗯。”封竹纤长的羽睫轻扫着燕霏的脸,他汲取着久违的馨香,满意地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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