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封竹本人,似是不知疲倦,依然不依不饶地将她翻过来掉过去,动情之时还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媚声,燕霏糊里糊涂地想,到底谁才是被索求的那个。
待到后半夜,燕霏几乎累到昏睡过去,他才将身退出,半伏着把脸埋到她的颈窝里。
封竹半阖着眼,莫名想起了长姐自回京后的反常举动,眉心又不自觉地拧在了一起。
他用鼻尖蹭了蹭燕霏的下巴,心道,既然他改变不了自己同封氏那深刻的联系……那便让封氏和自己都变成燕霏的东西好了。
“陛下,我是你的东西。”他小声道。
燕霏半梦半醒,拍了拍他的后脊,嘟囔道:“胡说什么…你是你…是人呐。”
“那我是你的人,好不好?”
这下燕霏不作声了,封竹便当她默认,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笠日休沐,不上早朝,燕霏本想晚一些再起,却在日头还未完全升起的时候,忽听紫yAn殿的g0ng人通传,说宋墨舒来了。
封竹不悦地睁开眼,起身披上件衣裳,在外背着燕霏对那g0ng人低声嘱咐着:“让他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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