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玄空子与天雷子微微惊讶,而玄衣已经翻脸变作怒色,素手掐着药尘的腰肉,“好啊老东西,你只有一成的把握,还骗老娘你有十足的把握!你,你要是死了,该怎么办才好!”

        丹塔三巨头,对宣墨的话深信不疑,此人,绝不轻言,然而所言从来无虚。他说一成,便绝对是一成。

        药尘的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旋即这尴尬一扫而空,变作浓浓的坚定,“玄儿,你,便依我这次吧。有些事,我一定要做…即便,这是一次九死一生的赌博…”

        “什么事情,能比性命更重要么,能比我和花情那小妖精还重要么!”玄衣紧紧握住药尘的手,生怕一松手,这个白发男子,便要去行那冒险之事,“我不许你去,我不许!”

        玄空子与天雷子望向药尘的目光,同样叹息不止,而药尘,则是落寞的闭上双眼,不敢正视玄衣的目光。他怕,他会犹豫,他怕,他会忘却父母的屈辱。

        幽泉同样取下斗篷帽子,天天憋在斗篷之中,亦是颇不舒服。此刻望着无视玄衣哀求的药尘,这小丫头竟一时茫然若失,“明知九死一生,还要去吗!死了,便什么都没了!”

        幽泉的话语,让众人一怔,而宣墨,竟被幽泉这一句话,打乱了心思。似乎很久很久之前,有一个兄弟,便是如此,劝告着自己,而自己,不顾一切的慨然赴死…

        “幽泉,不要乱说,药尘阁主,也有自己的苦衷…”宣墨将茫然若失的幽泉搂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将她的心神缓缓唤回。叹息一声,宣墨的目光,转向药尘,“药老,是为了参加药族的药典,而想要吞噬三千焱炎火吧…”

        “什么药典?”玄衣等丹塔三巨头,皆是露出不解之色,而药尘则神色微惊,“你竟知道我药族的药典!不错,我正是要参加此次药典。老夫对三千焱炎火,势在必得!不过这声药老,大可不必。”

        药尘露出坚定不移的神色,为了参加药典,为了完成双亲遗愿,即便危险,他也要一试。他曾寄望寻一个弟子,代他去药族一洗耻辱,他曾将异火都交给那名弟子,然而命运的捉弄,使得那弟子成为废人。药尘如今,只能靠自己,但即便如此,他也要完成双亲的遗愿!

        “药老重情重义,有担当,我喊这声药老,却不是为了客套,而是发自内心的尊敬你的决心。”宣墨失笑地摇摇头,自己竟会对药尘产生一种心性相投之感,“药老,是为了完成双亲的遗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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