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查，这都是一件普通的交通事故。
不论艾云怎么闹，程飞都陪在艾云的身边
最后艾云也死了，艾云变成了灵魂体，她连自己是怎么死的，死在什么地方的都不知道。
也许是她真的有精神障碍，在产生幻觉的时候就死掉了。
在她的印象里，周围都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艾云，到了。”程飞轻轻推了一下宁舒，解开了安全带，顺带替宁舒解了安全带。
宁舒本来是在接受剧情，突然被程飞给打断了。
宁舒盯着程飞，程飞伸出了洁白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宁舒笑了笑，“没有，就是看你长得帅，没结婚前有很多姑娘喜欢你吧。”
程飞淡然一笑，“你这是要翻旧账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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