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彤听得脸色煞白，“那爸爸？”
“对。”
“可是我该怎么办？”童彤抱着辈子瑟瑟发抖，“如果不做一个乖孩子，爸爸会不要我的。”
说来说去，都是生存问题，如果不是生存所迫，都想要活得有尊严有人格，可是现实没法拒绝和反驳。
“睡觉的时候，要穿衣服，不论是在卧房还是客厅。”宁舒摸着童彤的头发，“要学会保护自己，女孩子总是受伤的那个。”
“什么时候有空了，去图书馆去看看吧。”
宁舒觉得童彤这种情况，是没有家人教导的缘故，不光没有教导，还在扭曲着童彤的观念。
谁家的姑娘八九岁了，不穿衣服的。
“咔嚓，咔嚓……”有门把扭动的声音，“童彤，你反锁干什么，开门。”
童亮拍着门，“快开门，我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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