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触及到对方手上的伤，又问道：“需要我帮你擦药吗？”
“不、不用了。”
张柔柔记得身上好丑，不想让别人看，“我自己来就好。”
“嗯，记得涂。”
周黎安说完，又将药酒往张柔柔的方向推了推。
张柔柔看着周黎安的动作，眼眶发热，想到之前周黎安让她喝水，便低头喝了一口。
那水很甜。
难得的抵消了一些她这么多年口中的苦涩。
自从她妈走后，她便再也没有喝过糖水了，都快忘记甜的味道了。
周黎安见张柔柔说自己来，也便没有勉强对方。
张柔柔喝了一口水，思绪飘散了一会儿后，又被她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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