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陈平平悠悠叹道:“我听说,当年这件事情闹得很大,在京城都掀起了轩然大波……陛下甚至派出特使出面调停……就连宁国公府的老公爷都亲自走了一趟。”
“萧云峰家的老爷子?”
李末大约知道,当朝六大国公中,萧家的那位老爷子资格最老,年岁也最大,在朝中很有威望。
据说,镇南王年轻的时候,还跟着学过两天拳法。
“听说那次,镇南王世子被吊在东海礁崖上整整三天三夜,狂暴摧残,暴雨清洗……差点连命都丢了,之后这位世子便被镇南王送到了京城……”
李末听着,却是沉默不语。
他没有实在没有想到,看似玩世不恭的纪师,出身如此显赫,竟然还有这般过去。
“从那以后,东海王氏便与镇南王府貌合神离……”
陈平平用手里的木枝挑了挑篝火,爆裂的木屑沾染着火光蹦向远处的黑暗。
“这些年……朝廷里削藩的声音从来没断过,东海王氏便是其中之一……他们跟十七殿下走得比较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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