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玄天馆的权柄,五大山门纵然显赫,可是玄天馆面前,也要任其揉捏。
更何况,相身为天禅山最杰出的传人,可是居然已经暗中成了归墟的棋子,要说天禅山干净,只怕是没人想象。
当你看见一只蟑螂的时候,看不见的地方,或许已经……
“我明白了。”沙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道。
毫疑问,这一届玄天馆招新,天禅山注定失败。
相的陨落,不仅代表着他们失去了争夺魁首的资格,就连剩下的天禅山弟子恐怕都要遭到审查,即便能够顺利进入玄天馆,这些人的底子也注定是不干净了,只能沦为炮灰,不会得到重用和培养。
显然,天禅山的消息是落后的,他们还不知道相的底细,否则第一时间撇清关系还来不及,怎么会过来大闹,要求严惩凶手!?
这简直就是把屎盆子往自己脸上暴扣,嘴巴还张着。
“你就是李末!?”
就此时,轻纱幔帐内,那道模湖的身影似乎转动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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