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来,罗浮山再也没有任何一位弟子能够晋级玄天馆,自然早已被人遗忘到了角落。
“持剑山已经连续十二年没有新人出头过来,怎么今年裤裆没捂好,把你给露出来了?”钱耀东冷笑。
毒王山与持剑山乃是世仇,当年黑剑横空出世,他们的先辈未曾败在黑剑手中,却是直接被那持剑小童给收拾了。
此等大恨,毒王山自然铭记于心。
历届玄天馆终考,但凡遇上持剑山的弟子,毒王山必下黑手,这已是惯例。
为此,持剑山明里暗里可是死伤了不少弟子。
“这小子怎么傻乎乎的?还杵在那里干嘛?”有人轻语,眼中藏不住的讥诮之色。
与黑剑有着那般渊源,居然还敢招摇过市,甚至惹上了毒王山的弟子,这种别开生面的寻死之法已经很多年没有遇见过来。
“真是愚蠢啊……”
钱耀东恒坐不动,右手食指却是有节奏地弹动着,冰冷的眸子闪过一抹澹澹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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