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尊讳,他的眼中充满了敬畏之色。
“可是……”原江潮面皮一颤,有些惧怕道:“这里可是主子清修的地方,还从来没有带过外人回来。”
“那是主子的客人。”原丘山眸光深邃,若有所思。
“客……”
原江潮面色骤变,勐地看向庭院深处,简直不敢相信。
刚刚那位年轻人,何德何能,竟然能被视为他们家主子的客人?
要知道,以他们兄弟三人如今的威望和地位,在其面前尚且还要以奴才自居,就这样他们都已经感到荣幸之至,完全是祖宗积德,坟塚冒了青烟。
“我如果猜得没错,这位年轻人就是当日在堂子里废掉罗惊狂的那位……”
“你是说……”原江潮双目圆瞪,脑海中瞬间冒出了一个名字。
浴皇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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