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老赵不在山里,否则我们三人又可以聚在一起,喝得哭爹骂娘了。”萧朝渊大笑道。
他们年少的时候,便经常一起偷偷下山喝花酒。
“醉春楼的账给我还了吗?”江左柳笑着问道。
那时候,少年荒唐,吃了一次霸王鸡,现在想来实在不该。
“早就还了,男人这辈子,三种债不能欠,一是情债,二是肉债,三是赌债……我为你积了大德了。”萧朝渊笑骂道。
“小红呢?”江左柳仰头,笑着问道。
“早十年就找了个老实人……嫁了。”
“真好啊……”江左柳喃喃轻语:“年少时,春风得意马蹄疾,不信人间有别离,回头望来,却已经数十寒暑,许多人都不再了。”
“嗯!?”萧朝渊斜睨了一眼,醉醺醺道:“你这次也算是荣光故里了,不愧是我们之中天赋最强的……”
儿时竟觉星可摘,抬头不见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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