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真就死了啊,什么鲤鱼精……”
李末破口大骂,操起那条死鱼,直接甩手扔进了溪涧里。
这笔买卖实在是亏大了。
玉尺楼内,他从罗布寒等一众同门身上总共就捞了九百多两银子,这下全都赔进去了。
嗡……
突然,那条死鱼刚刚如水,几乎以肉眼不可察觉的速度化为一道金线,瞬间便游出十万之外。
“小子,下黑手是吧,你踏马的给老子等着……”
一阵叫骂声从远处传来,渐行渐远。
“嗯?”
李末愣在了原地。
那条锦鲤,不仅装死,还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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