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流血了,当然会疼,”男人不知道怎么解开了她的手铐,又把她搂在了怀里,边抱着操边在她耳边道:“不过只有疼一点,才能让你记住我。”

        说着那阴茎又是往里狠狠一捅。

        陶软根本不知道自己那一夜是怎么过来的,男人对她毫不怜惜,除了一开始舔穴带来的快感,剩下的就直有疼痛。

        身子像是被一个巨大的钝器反复凿开,痛苦接踵而来,连绵不休。

        结束的时候男人还把精液尽数射到了她的穴道,跟她道:“这样软软就不会忘记我了。”

        “不要……”

        第二天陶软是哭着醒来的。

        睁开眼以后她看着熟悉的寝室,看着熟悉的室友,陶软陷入了长久的恍惚和茫然里,好长时间才回过来神。

        怎么会这样?

        难道她没有被人绑架带走强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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