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鹿有些无辜地躲在了扶迟暮的背后,略显迟疑地说:“尊上,他看起来好像很讨厌我。”

        扶迟暮握紧了今鹿的小手,温声安抚着说:“别怕,他不过一个阶下囚而已,不敢动你。”

        今鹿乖巧点头:“嗯。”

        这一切都被枕秋看着眼里,他曾以为,知道扶迟暮与旁人大婚时的痛,已是极致。

        可如今却觉得太过天真。

        看到扶迟暮对旁人露出对他从未有过的温柔脸色,他恍惚,自嘲,而愤怒。

        他嫉妒得发狂,却强行忍着,忍得肝肠寸断,握紧拳,掌心已被血液染红。

        原来,扶迟暮真的知道如何可以让他痛。

        枕秋一步步朝扶迟暮走近,道:“你当真要娶他?”

        扶迟暮没有丝毫退步,他毫不畏惧,回道:“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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