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绝】“皇宫内大婚之夜的酒都是为了‘益绵宗社隆长之福’而备下的——你可想清楚了。”
听及此话,你的耳肉和面颊臊得红热,整个人默默地朝后撤了一点点幅度。傅清绝笑眯眯地看着你举动,轻轻笑着“呵”了一声。
太医院新院判细细替你把过脉,讪讪地说道是未用膳而体力不支的缘故。你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却正好撞入傅清绝的眼眸。
【沐琳】“笑什么?”
【傅清绝】抬手轻轻刮了下你的鼻尖“小孩子。”
被调换的合卺酒入腹,同牢三物进馔完毕,更常服,行敦伦之礼。
你死死抓着藕合鸳鸯戏水绸衣的衣领,深深懊恼着量体裁衣那日自己为何没能好好“体会”韩尚仪的“话里有话”——这身常服轻巧舒适,可常服之下却是空无一物。
【傅清绝】自顾自地侧卧在床榻中“你抓着领子作甚?”
【沐琳】支支吾吾“为何会是这样……”
见你欲言又止的模样,傅清绝瞬时便明了你的羞意源于何处,轻叹了声后单手拍了拍胸前空余的床铺,示意你上来。
【沐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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