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床帘下白箫的衣裳不整,胸前露出了一大块肌肤,那线条分明,磅礴有力的胸肌在衣服下若隐若现。
楼宵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衣裳不整的白箫,他看呆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下脑袋,咽了一口唾沫,红着脸问白箫:“师尊这是怎么了,叫、叫弟子可谓何事。”
“你心悦我,对吗”
楼宵的脸怦的一下就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起来:“师、师尊,你、你在说些什么啊。”
“没有吗?”
楼宵移开了视线,心虚的说:“没、没有。”
床上的白箫似乎和平时都不一样,楼宵也说不出具体哪里变化,只觉得白箫看他的眼神很是勾人,和他对视一眼仿佛就会陷入无边的情欲里。
“真的...没有吗?”白箫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让自己的上半身暴露在楼宵的视线下,而他竟和平时端正君子不同的,骚浪的张开大腿,仿佛是在勾引楼宵一样。
白箫的双手抚上楼宵的脸,强行让他与自己对视,而后凑到楼宵的耳边,轻咬住楼宵的耳朵。
他温热的呼吸打在楼宵敏感的耳尖上说:“可是我注意到你平日看我的眼神了,你看起来明明就很想干我,为什么不敢承认。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任由你为所欲为。”
耳尖传来微微的痒意,想似羽毛轻抚着楼宵的心尖,痒的他将理智烧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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