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的来说,大家还是比较平均,在白萧骚穴里射出的次数都差不多,没有特别多,也没有特别少的。

        师兄会关怀师弟,师弟也会让给师兄。

        唯独魔尊不一样,他就像是来破坏规则的,破坏他们心照不宣的规则的。贪心如他,哪怕刚射过,还会想再要白萧,所以往往他们会一起动手,把魔尊赶到一旁。

        忍耐许久的金辞总算进入嫩穴里,嫩穴里充斥着大量他的师兄们射进去的精液。

        他非但没有嫌弃,还用这些黏滑的浊液裹缠着柱身,让鸡巴进入嫩穴深处去。他没有一点犹豫的直奔那储存着不少浊液的子宫里,龟头轻轻松松的顶开那不在“嘴硬”的宫口,进入子宫里,在宫壁上顶戳着。

        金辞的鸡巴不像银时的,表面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倒刺,那些倒刺把白萧折磨的既难受,又有说不出的快感,让白萧又爱又恨的。

        对比银时,进来的金辞显得要“温柔”许多,但这也是假象,没一会儿,他便加速抽插起来,肉棍像是一根真正的巨棍,飞速搅打这肉穴粘稠的浊精。

        这些浊精在飞速的搅打下,逐渐从液体变成另一种物质。

        金辞的鸡巴不像银时那样有倒刺,所以即使他的肉棒在大,也还是会有一些细缝。

        精液捣成的白沫就这样从细缝里溢出,像冒泡泡似的从骚穴冒出。还有一部分化作银丝,粘粘在鸡巴上,跟随着鸡巴一起抽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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