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别——不是的,是我、是我刚才自己玩过了。”

        “啊!师尊是说,是你自己骚浪饥渴的玩弄过自己的奶头了吗?所以他才会那么硬啊。”

        “对、对!”“所以,骚贱的不是奶头,是我这个饥渴的师尊喽!”楼宵故作吃惊,然后手指更加用力紧拧着乳头,似乎是想把乳头从乳峰上揪下来:“原来师尊怎么骚贱啊,师尊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出去一趟变得这么饥渴了。”

        “别、别拧了......奶头、奶头好疼啊啊啊~~~”

        “不可以哦,要给又骚又浪的师尊一点小小的惩罚哦!”楼宵手捏着脆弱可怜的骚乳头,又是掐又是捏又是揪的,另一边乳头也落入他的魔掌里。

        两颗奶头原本就被白箫玩的有些红肿,再经过楼宵的一顿惩罚后,更是肿的不像话,可怜兮兮的像是被人凌虐过似的。

        玩弄了一阵子之后,楼宵才大发慈悲的放过又红又肿的骚奶头。为了安抚这肿胀的骚奶头,楼宵伸出舌头在乳尖上舔弄。

        火辣辣的乳尖顿时感觉到清凉,被湿滑的舌尖舔弄着,让“饱受折磨”的乳尖舒服了不少,舌尖上的口液裹满了乳尖,好似在安抚这肿胀的乳头,冲淡那丝火辣辣的疼痛感。

        “嗯嗯嗯~~~好舒服啊~~还要~~“乳尖上的舒适让白箫暂时忘记了是谁带给他这份疼痛,又是谁刚才哭喊着让楼宵不要再继续下去。

        白箫眯着眼睛,享受着楼宵的舔乳,他不自觉的挺起胸膛,把奶肉送到楼宵的嘴边让他舔舐,楼宵笑着接受,含住了一大半乳峰,舌尖不停的在乳晕和乳珠上环绕。

        被人舔乳,和自己玩乳是不一样的,自己玩的时候,只能用手指玩弄,不能像楼宵这样用舌头舔,感受着粗粝的舌面在细腻的乳尖上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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