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箫离去,什么也做不了。

        白箫擦拭好剑上的血迹,他不想自己的剑被长远这种污浊的血迹弄脏。白箫对长远所做的一切,并非是想对之前他暗害自己一事复仇,白箫是在替魔尊复仇。

        他替魔尊报复这个心肠歹毒的生父,这个害死他生母的毒父,这个将年幼的他逼到魔域里的罪魁祸首。

        白箫不想让魔尊知道长远的真实身份,他会守住这个秘密不让魔尊知道,他不想让魔尊受到二次伤害。

        若当魔尊得知,自己的生父就害死他母亲的凶手后,他该怎样伤心。

        白箫没有忘记在魔尊的记忆里,看到他对父亲向往的画面。

        就让魔尊留下一个美好的念想,哪怕这个念想是假的。

        看着倒在地上的长远,白箫没有多开心,更多的还是替魔尊母子不鸣。有这样一个丈夫和父亲,真是他们最大的不幸。

        白箫和掌门肩并肩走在一起,一路上沉默不与。揭露真相未必好受,他们两个都没觉得有多骄傲,反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掌门还好些,毕竟他和长远没什么交情,自然不会感到惋惜,更没有认识其他被长远毒害的人。

        掌门倒是还挺高兴的,高兴一个对自己师弟不利的人的阴谋诡计败露,被他揪出来了。但掌门敏锐的感觉到白箫的心情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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