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箫就是稍微夹一下小屄,都能感受到双穴里的黏糊。

        白箫甚至觉得自己的肉屄都要被里面的精液黏合上了。

        而他想要让弟子们结束的话语,却被弟子的鸡巴堵住,要吐出来的话落回肚子里,消失其中。

        刚射过精的鸡巴上沾染了不少从子宫里带出来的白浊。

        白箫的子宫先前被其他几个弟子射过,里面本来就装了不少的精液。金辞和银时两人再将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鸡巴就像是在一个装满粘稠精液的肉袋里抽插似的。

        黏糊糊的精液不仅是在给他们做润滑,还会粘黏在他们的柱身上。

        等到他们自己也射出来后,子宫里几人的精液混杂在一起,肉棍上的白浊更是分不清谁跟谁的。

        对比银时插在花穴里的那根鸡巴,菊穴里的那根明显要“干净”的多,那根的鸡巴上没有沾染上太多的精液,只有龟头上被沾上了一点点。

        而插在花穴里的那根,几乎整个柱身都被浊液裹满了,肉粉色的鸡巴都因此变成奶白色的了。

        两人在抽出鸡巴后,立刻来到白箫的面前,要他给他们两个的鸡巴做个清理。

        此时白箫被弟子们抱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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