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倒刺刮的火辣辣的媚肉,在精液射进来时,被这些滚热的精液冲烫到,酥麻中带着刺疼,刺疼中又像是有一层电流滑过,直接让白箫爽上了天。
他两眼翻白无法思考,他的理智和神智就像是被射出来的精液一样,消失不见。他的呼吸断断续续的,被打断了好几次。
等到两人射的差不多时,白箫才终于将一口气吐了出去。
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了起来,小腹一点点的凸起,不管是子宫还是肠道,里面都装了不少精液。
两人射了很长一段时间,囊袋里深藏在内多时的精液迫不及待的跑进了白箫的身体里,进入它们最喜欢待的地方。
在鸡巴射完最后一滴的时候,他们才依依不舍的抽离白箫的骚穴里。
鸡巴慢慢的离开软热的肉屄中,骚劲十足的媚肉还在紧缩着,不愿放鸡巴离开。
可为了不被其他等待的师兄弟们狠揍,他们只能怀揣着不舍的心离开,柱身一点一点的离开媚穴里。
他们来时艰难,走时依然也不容易。
在高潮中被深射的骚穴延长了高潮带来的余韵,蜜穴一缩一缩的,里面的骚肉缩绞起来,想把鸡巴牢牢的捆在里面。
此时的媚穴化作一个强力的吸盘,不愿吐出深插在里面的鸡巴。
穴壁上的软肉紧贴在柱身上,骚浪的软肉化为一张张小嘴吸吮起两人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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