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肉棒上龟头处残留的白液正清楚的告知真相,正是他们往白箫的嫩穴里射精,喷出大量滚烫粘稠的浊精,让白箫的肚皮下还能清楚的听见水流滚动的声音,那是精液在媚肉的挤压下翻涌流动的声响。
不知疲惫的骚穴遇上不会软下来,可以一直射精的鸡巴。两者相互碰见,那必然是要肏到天昏地暗,肏上了几天几夜。
而白箫在梦里,时光飞逝,数不清被弟子们压在身下射了多少回,骚穴子宫吃了多少精液,他的淫水被干喷出多少次。
在现实里,白箫的子宫装入一宫袋滚热的液体入睡,小腹里精液温暖着白箫,使他沉浸在一片温暖之中。
这刚好和梦境交叠在一起。
他在梦里也是如此被射大了肚子,甚至比现实还要夸张。弟子们没有像现实那样骚话连篇,只知道一味埋头狠干,将鸡巴捣进嫩穴深处疯狂挺入。
梦境和现实里,白箫的子宫都装入了不少精液,肚子也被射大了不少。
他现实里,小腹里的温暖似乎传递到梦境里,让梦里的白箫似乎感受到精液的热度,肚子被射的暖暖的。
梦境里的弟子像是永远都不会感觉累,精液永远也射不完那样,压着白箫射了一次又一次。
肉棒射完之后马上再度抽插,鸡巴伴随着刚射出来的粘液在甬道里用力狠捅。说不清是谁的精液裹满了进来的肉棒,沾染一层厚厚白浊的肉棍根本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变成了一根白棍。
五人六根鸡巴就这样对着白箫硬起,同时插进他的三个小洞里,在肉洞里一起进出。
这还不够,不只是他的弟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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