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就这样在灵池里不停的玩弄白箫。

        要么在水池里将白箫紧夹在中间,抬起他的一只大腿将肉棍插入嫩穴之中,肏的水花四溅,泛起阵阵涟漪。

        要么在水浅的地方,一人坐着让白箫坐在他身上花穴将他的鸡巴坐进深处的子宫,一人则跪着将鸡巴插入他的后穴里,再来一人将肉棒插进他的小嘴里,堵住他断断续续的浪叫。

        又或者是把白箫抱到岸上,让他仰躺在肉体上,菊穴插着身下人的淫棍,双腿被打到最开,连两侧的蚌肉也合不上中间粉嫩的肉缝,一左一右两根肉棍一起插着他的嫩穴,同时挤进他湿润黏糊的骚穴中。

        肉棒不紧不慢,游刃有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闯入嫩穴中,两个硕大的龟头同时挤进,嫩穴像是同时被两颗鸭蛋塞入似的。

        穴口被撑开,撑成一个圆洞,两根肉棒将花穴穴道里的褶皱打开,而后强势的朝子宫深入。

        索性白箫的身体还记得同时被两根鸡巴插穴的感觉,这次倒没有让他难受,反而觉得嫩穴被两个弯曲程度不同的鸡巴狠刮到,穴壁上下的媚肉同时被鸡巴摩擦着,很是舒服。

        而骚浪的子宫口早已等候多时,它像是被鸡巴肏服,肏到心服口服,在鸡巴进来的时候便乖巧的张开小口让肉棒进入子宫里。

        子宫里的粘液在宫口打开的一瞬间想趁机逃脱,可刚涌到宫口上便被两根鸡巴捅了回去,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继续待在子宫里。

        不仅如此,它们还要做鸡巴的润滑剂,裹在鸡巴上让他们可以更好的抽插,更方便顺滑的进入,简直是发挥了最大功效。

        他们不断的往白箫的骚穴里灌精,一次又一次的射入滚烫粘稠的浊液,将囊袋里的浊精尽数喷进白箫的身体里,射满了他身下的两个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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