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花穴里那就往脆弱敏感的子宫里顶去,鸭蛋般的龟头凶狠的顶开紧小的子宫口,重重的刺入他娇弱的宫袋里。
柱身全部埋在他的花穴中,一部分在穴道里被穴壁上的软肉紧绞狠缩,牢牢的捆住鸡巴,要把鸡巴里的精液狠绞出来,一块块媚肉紧紧的吸附在柱身上,像极了一张张小嘴在吸吮鸡巴。
还有一部分被刺入子宫里,随着下身的挺动,龟头和那部分柱身在子宫里乱搅一通,在他们用力的肏干下,鸡巴狠狠的撞向子宫里,龟头在宫壁上研磨,狠磨着那一块块骚肉。
在鸡巴的狠顶下,白箫的肚皮时不时的被鸡巴顶出一个小包,平坦的肚皮被肏出了鸡巴的形状。
后穴也是如此。
后穴虽然没有一个像子宫般敏感娇弱的存在,但紧致的嫩穴被粗大的肉棍撑起,一层层褶皱和肉膜被鸡巴肏开的时候,也给予了白箫不小的刺激。
肉棍不断的往他肠道里深入,似乎是想进入他的肠道深处,来到他的胃囊那般。
每次菊穴被狠撞的时候,白箫都有一种五脏六腑都要被鸡巴戳坏了的感觉,好像一下秒,他的肠道就要被这根肆虐猛肏的肉棍搅的七零八碎。
但要说最让白箫叫喊挣扎说不的,还要许他们将两根鸡巴一起插进穴里的时候。
那时,不管是花穴还是菊穴都会因为这两根巨棍而撑到最开,里面的每一寸褶皱都会因此打开,变成肉膜紧贴在鸡巴上。
他们的进出会将骚穴里的每一处骚心都戳弄到,不论是花穴还是菊穴的褶皱都会因此打开,他的骚心也会被鸡巴狠狠的顶戳到。
如果两根鸡巴一起进入花穴的话,更会一起闯进子宫里,硕大的龟头肏开小小的宫口,宫口被迫张成一个大口,让两根鸡巴一起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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