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驰现在才真正意识到,在那短暂的一个月的追求里,沉如雪的一举一动,喜怒哀乐像一阵无声的季风,悄然地吹进他生活的每个角落里,从白昼吹入夜梦。
等到他猛然惊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无从逃脱,可是给予这一切的沉如雪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他世界飞走了。
他还想再抓住沉如雪一次。
盛驰托着人站起来往落地窗边走,两人赤裸的下身连在一起,沉如雪匀称的双腿紧紧地盘在劲瘦的腰上。
每走一步,体内粗壮的阴茎就往前凿一下,扣着紧闭的宫口。
“呜呜……呜啊……呜啊……”
沉如雪攀在盛驰的身上,生怕自己掉下来,女穴害怕地收缩着,死死绞着热腾腾的鸡巴不松口。
盛驰把沉如雪按在玻璃窗上,从上往下望,地面的行人和车流看起来如蝼蚁般渺小,流逝于纷纷纭纭的时间里。
背部贴上透明的玻璃,他紧闭双眼不敢朝身侧投去目光,像即将的溺死的人找到了救命的浮木,沉如雪搂得更紧了。
盛驰掐着沉如雪幼嫩的大腿根,手指都陷进滑腻的肉里,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宝宝,放松宫口,让我进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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