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兰表示欣慰,孩子终于学会追男人的正确方式了。
然而事有不巧,出发前一个星期,楚非玥给温兰打电话,说她母亲生病了,父亲在国外回不来,只能由她陪护。
“呜呜呜,兰兰,我去不了支教了,我好难过啊!”楚非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而且这个名额是我辛辛苦苦向院里要来的,如果作废了,主任会骂Si我……”
“没事,以后还有机会,好好给主任解释解释……”温兰安慰她。
“要不,你替我去吧!你的社会实践学分不是还不够吗?”
“啊?”
“这样咱们院里也算出人了,主任肯定不会不高兴。最重要的是,你还可以帮我近距离观察江云初,给我递情报!”
“……这也行?”
“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和主任说!记得,一定要盯紧江云初,他桃花不少,必要的时候你出手帮忙挡挡!务必让他单身去,单身回!”
“.…..”
温兰就这么赶鸭子上架地去支教了。
支教队一共九个人,好几个大一大二生,一边嘻嘻哈哈一边开会,气氛很活跃,甚至微微有些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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