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都是这样的流程,惊醒,查看监控,看到关键点,再彻底删除。
在确定这无由来的春梦都是缘于自己的zIwEi后,时云效罕见地感受到了一种无可复加的绝望。
她不明白这是不是专属于她的alpha迟来的看见个树洞都想cHa爆的发情狗时期,但如果用更准确更直白的话描述,她现在更像是一个欠c的行走飞机杯omega。
她窝在被子里戏谑地嘲笑自己甚至不如古代被阉割X器的太监,至少他们在回答是否有yjIng的时候说,“iam。”
她将眼睛蒙在枕头里,好似这么做,她就看不见自己流的窝囊眼泪。
她伤心地胡思乱想,过了一会,又觉得自己e文时态的学习真是还给了老师,因太监在回答yjIng问题时应该说的是,“iwas。”
她想着想着被自己逗笑了,但乐极生悲处,她又发现自己连嘲笑太监的资格也无。
毕竟若是让她来回答这个问题,她只能诚实地回答,“idon‘t。”
她想,她大抵是生病了。
生病的人就该去看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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